桃夭爱熊猫

圈名桃夭。
高三党,学业繁忙。

主Marvel,DC,aph。
超蝙锤基狂热期。
鸟蝙真爱,然而冻死在坑底。
EC、双豹组、贾尼、盾冬、三代贱虫、二代虫绿、一代绿蛛。
最近掉入镇魂大坑,巍澜可逆不可拆,楚郭不拆不逆。
aph主红色组与法贞,耀厨耀all向,唯一可接受的耀受是露中。天雷菊耀菊湾。
以上cp不定期产粮。

非常喜欢童年《成龙历险记》内的西玉,是本命,众里寻同好千百度。
以上cp最近在吃白食。

头像为约稿,严禁盗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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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锤基】黎明 29(大结局)

Summary:Loki将自己与宇宙魔方联系在一起,在与灭霸对峙的最后关头,引爆魔方,与其同归于尽。宇宙魔方爆炸瞬发的巨大力量使时空发生了扭曲,时间回溯到了他率领着奇瑞塔人的军团侵略地球的时候。Loki发现自己是唯一一个还记得过去——或者说未来的人,于是他踏上了独自一人扭转结局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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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9.

战争终于迎来胜利的皆大欢喜的圆满结局,但幕布还远远没到拉上的时候。不论是中庭还是阿斯加德都陷入战后清理重建的繁忙阶段,Loki与Thor已经早早回到了阿斯加德帮忙。

神域的气氛微妙,已经醒来的众神之父心虚地不敢直视他几个子女的眼睛,更不敢回答他温柔和善的神后“你不是告诉我Hela战死了吗”的询问,所幸现在阿斯加德百废待兴,他忙得要把自己长在金宫办公大厅里,而Hela等人也需要各司其职地去处理阿斯加德的事物。

Thor结束了手头最后一项公事,在开始工作前心里对于的明日的庆功大典的兴奋在工作结束时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他此时只想要把自己砸在闪电宫的大床上,于是他也这么做了,却没想起来自己的床下是刚刚被打开过没加固好的密室,自己这种对床铺的炮击行为完全是高危举动——大王子一千多年的惴惴不安终于在这一天落实,他连人带床掉进坑洞里,发出巨大的声响引来一个护卫队的士兵以及惊慌失措的Loki。

接着所有士兵都在小王子的带领下爆发出响亮的笑声捂着腰腹直不起身,没有一个人想到要去拉Thor一把。

“看起来明天的阿斯加德日报的头条要被你预定了。”

“惊!阿斯加德大王子竟然在寝宫里干出这种事!”

当然,Thor并没有登上第二天阿斯加德的早报,虽然他半夜他把床睡塌还把地板睡漏这件事在Fandral一行人之间广为流传了,但是真正占据早报的反而是Loki——“阿斯加德的救世主!”“死而复生忍辱负重的小王子拯救了阿斯加德!”诸如此类的标题不绝于耳,鲜花掌声与赞美,Loki甚至不得不在夜晚的庆功大宴开始前躲去了Frigga的寝宫避难以免仙宫外的崇拜者用鲜花与礼物将他活埋。

Thor意识到Loki消失了并没有花费多久。那是阿斯加德的深夜,庆功宴已经开始,嬉笑吵闹的声音不绝于耳,灯火通明的仙宫宴会厅为每一位阿斯加德人民大开。但今夜的天空不知怎么的没有月亮也没有星星,一切都被暗色的积云笼罩。开宴没多久,Thor就偷偷跟在那些头上簪着鲜花与萤火虫,打扮得像是要在今夜燃尽自己一辈子的青春的姑娘们后面一起寻找Loki。

每个姑娘都想得到阿斯加德的救世主今夜的第一支舞或者第一杯酒的垂怜青睐,但Thor只是想得到Loki今夜的第一个笑容。

但是Loki在所有人的眼皮子底下溜走了,悄无声息地,没被任何人发现。

四处搜寻无果,有一瞬间惊慌吞掉了心脏,但Thor告诉自己一切已经尘埃落定,现在的九界都对Loki构不成威胁,或许他只是想去哪里偷个懒而已,为什么自己从前没有发现这些热情过度的姑娘们是真的很可怕,躲开她们也好。

Thor来到Loki的寝宫,这里已经是仙宫深处不对民众开放,但是冰冷整齐的床铺与紧闭的门窗昭示着它的主人不曾回来过。夜风很冷,吹得Thor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于是他先去了Loki的寝宫里为他找了一件厚实的披风,认认真真地开始进行久违了近千年的捉迷藏游戏。

Loki确实并不在庆功宴上,他甚至不在仙宫。当所有阿斯加德民众都投身入一场狂欢的派对的时候,他独自一人逆流而行来到阿斯加德最高的山脉之上,站在料峭的悬崖边望着被黑夜笼罩的阿斯加德。

山很高,云雾很浓,但是阿斯加德依旧能被看清,即使今晚并没有明月与星辰,天色暗得过分——Loki把自己埋入夜色里,一言不发地望着他人的热闹。

一切都结束了,只有他一个人记得的过去与未来终于在这一刻全部化为一场从此虚无缥缈起来的噩梦,但是他在午夜被噩梦惊醒,接着便辗转反侧起来再不能入眠。

“你在这儿啊!”

身后的脚步声完全没有收敛自己踪迹的意思,他大大咧咧地宣布自己的到来,然后把一件干燥厚实的披风盖在了Loki身上。

“不去参加宴会吗?”

“虽然我知道你一向不太喜欢这种拼酒作乐的宴会,不过这次的宴会经过母亲安排,要有花样上许多。”

“当然假如你实在是不想去的话也没关系,我知道,宴会上的那些姑娘实在是太恐怖了——我以前都没发现她们居然可以这么恐怖。”

Loki没忍住,一下子就笑了出来,Thor从来就不适合这种曲曲绕绕的话,他一副深以为然的模样,好像自己完全没有吃那些姑娘的醋,只是真的突然觉得她们过分热情到恐怖了的起来。

“要看日出吗?”

Loki没头没脑的问话让Thor傻了一下,但他很快就明白了这是一个回答也是一份邀请,于是他忙不迭地点头站到他身侧。

“Loki你站的离悬崖太近了,当心摔下去啊。”

煞有其事地,Thor以保护为名牵起了Loki的手,紧紧地十指相扣。Loki没去拆穿Thor的小心思与小把戏,只是笑着轻轻地撞了他一下,接着便转过身去与Thor一起等待太阳从最深的峡谷里升上来。

Frigga是天色渐渐有些泛白时到来的,身边还一左一右跟着Hela与Odin,他们俩简直像是钾单质与水,放在一起就要炸掉整个阿斯加德,而多亏了Frigga充作保存金属钾的煤油从中调和。

“某种意义上可以被称为新年的日出呢。”

Frigga站在Loki右身侧,温柔地环住了她最小的孩子的手臂开口道。Hela站在了Thor身边,Odin则站在了Frigga右身侧,两人隔了最远的距离以免其中一方会忍受不了而单方面暴走。

Loki有些许恍惚,而此时远处的云雾里已经开始有光芒出现。首先是橙红色的一层,薄薄地叠加了一片淡淡的黄与夜幕混杂起来照亮了黑色的天空,被照亮的地方是渐变的蓝色,由浅至深,最浅的地方甚至环着微弱的绿,柔软而温和。橙红的一层一直维持着细细的一条线,而淡黄已经开始肆意地扩散出去,天空由墨蓝被晕染成深蓝最后化作破晓的白蔚色。

天空越来越明亮,那些云层像是翻涌的波涛一点点推送着深海的明珠来到海平面上,橙红色的朝阳一开始只是指甲盖大小的一点,却渐渐庞大起来,变得明亮得几乎发白发金,它将光芒洒满整个阿斯加德也把山顶上所有人都拥抱在怀中。

那是阿斯加德久违的黎明。

Loki愣愣地环视自己的身边。紧挨着他左手的是Thor,他们的十指依旧紧扣,他看到了Thor寝室里被拿出来擦得闪闪发亮的专门狩猎沃尔普吉斯的工具——或许自己马上就要得到一个阿斯加德的传统求婚仪式与一场盛大的婚礼;Thor的身边站着Hela,死亡女神沐浴在晨曦里,嘴角带笑毫无戾气,他能从她身上看到年轻的Frigga的影子;环着自己右手臂的是他的母亲,美丽温柔而毫发无伤,Loki曾读过圣经,但玛利亚的光辉永远都匹及不上Frigga的一丝半毫;Odin就站在Frigga身侧,他的父亲,纵使从前有过多少误会与爱恨,都不得不承认,这五千年的生命里,他有一个身份将永远无法舍去,那便是奥丁之子的姓名。

他的脚下是故乡刚刚开始苏醒的土地,露水浸润着名为家的气息;他所深爱的人与深爱着他的人都陪伴在他身边,不曾离去;旧的骨血筋脉与灵魂都被黎明所拥抱亲吻,温柔地融化在晨光里谱写出新的故事……

从不知道黎明会这么美丽,美到让他的瞳仁会不由自主地为她哭泣。Loki深吸一口气,发出的声音带着些许压抑的哭腔但更多的是浓浓的幸福感与满心满怀的喜悦。

“Look,Thor,l keep my promise.”

在Thor带了惊诧的眼神里,Loki闭眸对他笑,眼泪在那一瞬决堤落入嘴角却是甜到心头的味道。

“The sun is shining on us again.”

长夜终过。

黎明已至。

【end】

——

The author's words:这里其实你们可以不用看了,都是我的一些废话了,但是假如你们还有耐心的话,也可以耐着性子看一下。

这可以算是我到目前为止的人生中第一篇真正完结了的中长篇,对于结局我有过很多方面的考虑,也迷茫辗转了很久,想过很多,一开始设定的结局是一场轰轰烈烈的求婚与结婚典礼,给Thor与Loki跨越了千年的爱画上一个完美的句号。

但是越写到后面越觉得,或许假如我真的这么写了的话,这个句号是并不完美的,至少对于回溯时间独自一人扭转结局的Loki,这并非是一个完美的结局。

在复联1中,Tony说Loki想要的是鲜花掌声与赞美。

确实,Loki想要所有人都簇拥着他为他尖叫呐喊钦佩他仰慕他承认他。

爱着他。

所以我想,或许Loki真正想要的并不是一场盛大的求婚仪式与轰轰烈烈的婚礼。

他只是想要与他所爱的人和爱他的人一起——刚刚好,他们都是同样的一群人——去看一场日出,去迎接黎明的到来。

去写下崭新的故事。

锤基的故事从来都并非神话也并非童话。

只是他们活着,努力着,深爱着的余数千年岁月而已。

我宣布毒埃锁死了。

我不管!

毒埃锁死了!【土拨鼠尖叫】


【锤基】黎明 28

Summary:Loki将自己与宇宙魔方联系在一起,在与灭霸对峙的最后关头,引爆魔方,与其同归于尽。宇宙魔方爆炸瞬发的巨大力量使时空发生了扭曲,时间回溯到了他率领着奇瑞塔人的军团侵略地球的时候。Loki发现自己是唯一一个还记得过去——或者说未来的人,于是他踏上了独自一人扭转结局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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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author's words:完结倒计时,最多还有两章完结。我已经不知道我这一章在写什么了,卡了足足半个多月。

 ——


28.


战斗仿佛无穷无尽永远无法迎来终结,只是战局可以说得上乐观这件事成了一剂兴奋剂鼓动着复仇者联盟这一方所有人的斗志。

最后一位黑曜将军死于Tony的反浩克装甲之下,伤痕累累的钢铁侠把自己从破碎不堪的装甲中扒离挖掘出来,Steve和Bucky同时上前一步帮忙,一人一边扶着他退回阵地内。

“嘿,你们两个,我还没有残废呢!”

Tony用纳米喷射装置草草处理了一下自己手臂上划出的深可见骨皮肉外翻的可怖伤口,对于身边两人的过度保护感到不满。

“小侄子,你有打嘴炮的力气不如拿来闭目养神,我和Steve都不介意把你抱回营地。”

冬日战士露出了埋藏已久的七十年前巴恩斯中尉的狡黠内里,端起了叔叔的架子顶着一张二十出头的脸——或许加上胡子可以满三十多了——一本正经地说教着年近五十的好友之子。

“我谢谢我老爸个胡子的四倍血清,健身房里重机械区练得死去活来的男人们迟早有一天要来找你们车轮战发泄不满。”

气氛在Tony与Bucky有意的调节之下变得轻松起来,但这轻松并没有维持得太久,尖牙利爪的外星牲畜还在前仆后继而来是其次,真正让一切凝固起来的不是霜巨人的雪花,而是雪堆之上撕裂开的空间黑洞后,走出的带着黄金手套的泰坦星人。

戒指不知为何变成了手套,手背上六个宝石的镶嵌孔已经填上了三个,它们分别闪烁着的紫色,绿色与橙色的光芒杂糅在一起,一切都在这光线下显得混乱不堪又刺眼无比。

即使宝石没有被集齐,宇宙大爆炸所存留下的能量仍然不是普通的人类与士兵所可以媲美的。但即使知道自己可能无法与之匹敌,即使装备的完整度与身体的疲惫感早已是反比例曲线一般达到了对比的最高峰,众人还是义无反顾。

假如手断了还有脚,脚断了还有身体,身体也残破不堪了还有从血肉里振翅破挤而出的骨头刺破敌人的心脏。如果硬要为所有此时正在为此奋斗的人一个称号,“英雄”太过浮夸,“士兵”太过平凡,只有“守护者”还担得此名。

你有想要守护的人与物吗?

你有宁愿为此牺牲一切的觉悟与行动吗?

那些埋藏在心底的信念让你对生理本能有关逃避与服从的叫嚣置之不理,即使还有后路可退,却早已退无可退。你的身后是爱与责任温柔但无助的颤栗,你的面前是一条踏上便无法回头的不归路;你知道结局最大可能下会迎来怎样的压台大戏而你此时在绝对的力量面前显得如此卑微又渺小;你不知道黎明是否将至还是这世界将从此堕入永夜,破晓的晨曦或许永远被埋葬在朝阳升起的幽暗谷底……

但你还是义无反顾地踏上去将背影留给所爱为他们撑起一篇海阔天空的未来;但你还是毫无畏惧地拉开幕布对着似乎已经既定的剧本做出最大的抗争;但你还是奋不顾身地跳下深渊用血肉之躯去挖掘去祷告任何一丝光芒撕裂浓墨夜幕将世界都点亮……

你的脊背在温软安慰自己所爱之外的时间里从不弯曲,即使是祷告也挺得如同雪中的白桦。连折断它都不能击倒它,死去的白桦木下又有崭新的树苗正生机勃勃地探出枝丫。

倘若有人放一把大火焚烧整片的树林,烟火息消之后,白桦永远会第一个再度恢复生机。

但假如有人能在纵火者下手之前就阻止他,那该多好。

腹部被灭霸用刀刃捅出了贯穿伤的Tony仰躺在地上接受紧急治疗,在瓦坎达的奇莫由珠与纳米材料的双管齐下之下,这道创口勉勉强强暂时脱离了“致命伤”的梯队,把Tony从濒死线拉回了重伤线。他想再投身入战场,但身体外包裹着他的盔甲不仅仅只听从他的命令,此时Tony的管家是Jarvis而并非Friday,即使战局再紧张,Jarvis放在第一位的永远是Tony。

Tony不得不倚坐在阵营后方暂时休息,而灭霸此时已经越过了由他以及T’Challa防守的瓦坎达边境这第一道防线。灭霸没有杀尽瓦坎达子民与阿斯加德的士兵,或许是不屑杀死他们,他悲天悯人一般地发表了一番所谓理性的人口控制理论便向瓦坎达深处继续前进,而边境处张牙舞爪的外星牲畜还在横行,让他与T’Challa完全无法赶去支援。Tony有些庆幸Peter被他派去镇守安抚纽约而不是直面这无限战争的正面战场——在半个复仇者联盟一众人来到瓦坎达前,奇异博士的时间宝石已经被灭霸夺取,泰坦军团随即便展开了所谓“拯救宇宙”的人口屠杀,虽然在灭霸离开后这一部分军队很快被超级英雄们消灭,但因为担忧后续的外星侵略,他们不得不分成两队,一队来到瓦坎达处理Vision的心灵宝石,一队留守纽约保护并安抚民众。

Tony现在只希望刚刚在灭霸到来之前因为战局缓和而转向后方阵营前去支援Loki的Steve与Bucky能够尽力抵挡住这杀神,为Shuri争取时间将心灵宝石从Vision头上取下来,然后Loki能拿这宝石做些什么。

做些什么都好,拜托了神明啊,给他们这些普通人在这种地狱模式的人生环境下开点挂吧。

“Jarvis,咳,你说…...我现在…...向神明祷告,咳呃,神迹……神迹降临的几率是多少?”

“100%,Sir.”

“你说什么?!”

假如不是腹部的重伤,Tony觉得自己毫无疑问会跳起来,他像是过圣诞节一般的满脸兴奋与牵扯到伤口而涌上的痛苦交织在一起,让他现在的表情不偏不倚卡在了平安夜工作过度的过劳驯鹿的主题上。

“我检测到不寻常的能量和元素波动在逼近瓦坎达。”

几乎是Jarvis的话音刚落,一束天外而来的光柱便降临在瓦坎达科技中心的方向,巨大的雷暴声震耳欲聋,十数米粗的紫白色闪电把瓦坎达蓝色的天空都染上黑紫的浓云乌瘴。

“哇哦……不愧是惊爆点男主啊,这出场方式够劲爆的……”

在五雷轰彻之前,Steve与灭霸的对决已经到了一片鹅毛就会肢解整个天平的时刻,无限手套的一拳被Steve咬着牙硬生生扛下,他的双膝不得不弯以寻求更好的重心支点,他的双足甚至要被这千钧的力量压埋入泥土,但他依旧挺直了脊背。

“轰!!!!!”

雷暴振聋发聩地炸裂开来,一把泛着冷光携着电火霹雳的斧头自天空雷电交汇处来直劈灭霸门面,灭霸连忙收手撤下对于Steve的压迫倒退十数步避开这致命的武器。

暴风战斧击嵌在地,一束七色光芒归于纯白的磅礴光束后Thor大步走出,他原本因为灭霸而受伤严重不得不被绷带包裹起来的右眼此时跳动着白紫色的雷光电火,细碎的闪电从那只眼睛里源源不断的蔓延开来。Thor毫不犹豫地执着斧柄拎起暴风战斧飞跃至半空,向着灭霸的方向操斧冲去。

灭霸握紧左手将无限手套上的三枚宝石完全暴露出来,他操动起无限手套激活宝石的力量,橙色绿色与紫色混杂起来形成一道颜色诡异的能量光柱冲向Thor以抵挡他势如破竹的攻击,但这光柱在暴风战斧面前被轻易地劈开仿若一段刚抽枝就被砍下的木头。

“哧!”

体积庞大的武器深陷捅入皮肉的声音,灭霸张了张口却一时无法发出任何声音,Thor的语气几乎说得上狠毒,又夹杂了悲伤与快意,他伸手覆上斧背,又一用力,钝器深深入肉的声音格外清晰地响起。

“我说过,你会付出代价的。”

“……是吗?呵……”支离破碎的笑从灭霸的唇间泄出,他看着Thor的眼神满是怜悯,“我真是为你……感到太遗憾了……你应该砍向我的头颅,而并非是我的心脏的。”他吃力地抬起带着无限手套的左手——即使现在只有三颗宝石,不足以完成最终计划,但是对于治愈自己胸口处的重伤并且逃离这里,已经绰绰有余了。

但灭霸接下来想要做出的动作全部都被终结在摇篮里。Loki如鬼魅一般出现在了灭霸身后,他骑坐在了这位疯狂的泰坦星人后颈之上,用双腿狠狠锁住敌人咽喉,用力把自己手中于深蓝皮肤之上凭空凝结出的足足有六七英寸长的冰刃,狠狠齐根刺入了灭霸头顶囟门处。

“我弥补你的遗憾。”

Loki用着与Thor如出一辙般的语气,在灭霸耳边轻声念道。


【知乎体】你们最近遇到过什么让你们觉得自己三观受到冲击的事吗?

 如题,来分享一下?

 

——

这题我是一定要回答一下的。

我,Tony·Jarvis是我的副驾驶·百万富翁慈善家钢铁侠·Stark,实名向底特律模控中心举报抗议你们的警用型仿生人的恶劣行径。

前天下午我和Jarvis正在进行我们每周一次的纽约行约会,吃吃喝喝逛逛商场,我们穿着便服套着情侣兜帽衫就像纽约街头最普通的小情侣一样享受我们每周一次的悠闲时光——是的,可怜如我,每周只有这一天Jarvis才会适度放开我吃甜甜圈的个数并且Pepper也不会拿着重达八十千克的公司报表压塌我中国雪松的办公桌。

当时我在吃甜甜圈,糖粉和美乃滋酱沾到了嘴边,Jarvis指了指他自己嘴边示意我擦掉嘴边的糖渍但我误以为他是让我亲他我就亲上去了,然后我家这位理所当然地没把持住抚着我的后脑就加深了这个吻,我当然不会阻止还非常乐见其成。

“Sir,假如您可以看到我的数据库,每一个1与0的编码都有共同的名字,叫做我爱你。”

我家Jarvis不得不说是随我的,嘴皮子那叫一个加拿大枫糖浆太妃可可馅甜甜圈得甜,结果大街对面一个穿着警服的仿生人,本来和他身边的中年男人聊天聊得好好,这句话话音刚落他就大喊了一句“异常仿生人!”蹿得和个受了惊的雪豹一样高就像Jarvis扑过来了,他身边头发灰白的中年男人拦都拦不住,到最后还是掰着那个仿生人的脑袋摁到他胸口箍着那仿生人才不动了,没几秒钟还冒烟了,不知道是CPU过热还是怎么的,我就看到他整个人就底特律:变蓝了。

我至今没明白这到底是什么骚出内战的操作,麻烦你们给个解释。@底特律模控中心

 

——

Tony你吐槽就吐槽,前文还来这么一大段秀恩爱的是几个意思?

为了避免麻烦我还是匿名吧,这里坐标纽约,算是政府机关编外人员,和朋友搭档们一起住在类似员工宿舍的一栋大厦里——最近我闺蜜和他丈夫闹得很不愉快,说实话我一点都不觉得他丈夫在万圣节头上被插着把小刀扮演了一下科学怪人并且被踹出房门跪在大厦大厅里可怜,因为他干的事儿实在是让人三观感受到冲击。

就前两天万圣节,我闺蜜为了符合节日气氛也为了给他俩夫夫之间增加一点小情趣,穿了一套白衬衫,背带短裤,吊带长筒袜的吸血鬼装扮,然后在他丈夫回来时跪坐在床上极具那什么暗示地舔着一根棒棒糖问他“Trick or Treat?”

结果这金发大胸蓝眼睛的傻【哔——】玩意儿居然回了一句:“亲爱的,你以后能不能不穿背带裤和长筒袜了——你已经一千多岁了,早就过了穿背带裤的长筒袜的年纪了…..”

???

这位朋友你是不是真的科学怪人?

你的脑子是不是真的不在脑壳里而是在哪个墓地六英尺下埋着的装着福尔马林的玻璃罐泡着呢?我都一件防弹衣睡在天寒地冻里七十多年没撩妹了也知道这时候是男人就上去干他啊!别废话啊!你倒好不仅废话还话废。

什么话都敢往外说所以活该被废。

后面这科学怪人非常委屈的表示他后面其实还有别的话没说完就被我闺蜜一刀爆头了——“我本来后面还有一句:你穿背带裤和长筒袜不仅会要了我的糖还会要了我的命,但是他完全没给我解释的时间就一刀子上来了。”

…..行吧。

但是你还是活该。

我闺蜜他是什么人你还不了解吗?对他这样从来都是拿不同语气的“No”来充当“Yes.”“Ok.”“Yeah!”的宇宙一等傲娇,说这种欲擒故纵的情话,还加个具体年龄上去???

其实想想我觉得或许我闺蜜能喜欢这样一个男人一千多年并且这个男人现在还活着,就是最冲击我三观的事情了。

 

——

Bucky你…..

说好不提这事的:)。

行吧礼尚往来,我也来说说各位绅士淑女们都很感兴趣的美国国民情侣盾冬夫夫之间那些冲击我三观的小故事好了。

他们这一对的暧昧期实在是很长很长,真正确定关系足足拖到了大概两年前,然而他们近百年的爱情长跑并没有在确定的那一刻开花结果——虽然他们并不能结果,但是他们可以开花啊——很长很长一段时间我都做好了只要一有“冬日战士因与伴侣之间的私生活太过激烈而下不来床腰肌劳损去医院肛肠科挂号”的新闻被发布到网络上,就用魔法黑掉整个美国的网络和电视台顺便黑掉看过这则新闻的人的记忆的准备,但是,这条新闻一直都没有出现。

那段时间把我担心得还专门配置了鹿血酒准备送给Steve Rogers。

结果Bucky看到后黑着脸让我不要白费功夫了,是他不想做。

 “你不会是九头蛇给你造成的应激创伤没痊愈吧,要不要我用魔法再帮你……”

“不用了……我不想做只是因为Steve的四倍血清。”

“四倍血清?那玩意儿不是挺好的东西吗?你俩能走过这爱情长跑还多亏了它。”

“……但是你以为什么都是四倍是什么日了九头蛇的好事吗?”

由此我得知了他们确定关系的那个晚上,确实是积压了八九十年的干柴烈火,但是巴恩斯中尉毕竟是当年睡遍布鲁克林小姑娘的一枝花,就想玩点情趣,他把Steve的手绑在床头,自己用嘴拉开了他爱人的裤子拉链,然后用嘴帮他把内裤扯下来。

然后他就被某个四倍外观形态和生理性能的东西弹得鼻腔血管爆裂了。

我不知道我当时的表情是怎么样的,只知道我保持这个表情回房间的时候Thor惊慌失措地哭着扑上来问我怎么了,我的表情让他回忆起来当年在黑暗世界我躺在他怀中时的模样。

没怎么,就是有画面感了。

很强烈的画面感,挥之不去的那种。

真的,我要是知道我会得到这个答案,我绝对会事先给他们准备一瓶666而不是鹿血酒。

【锤基】黎明 27

Summary:Loki将自己与宇宙魔方联系在一起,在与灭霸对峙的最后关头,引爆魔方,与其同归于尽。宇宙魔方爆炸瞬发的巨大力量使时空发生了扭曲,时间回溯到了他率领着奇瑞塔人的军团侵略地球的时候。Loki发现自己是唯一一个还记得过去——或者说未来的人,于是他踏上了独自一人扭转结局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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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author's words:请你们稍微体谅一下一个高三生。

 ——

27.

“阿斯加德的叛徒——不,不可能——你确实已经死了。”

“哦,当然,我知道你用花生仁一样的大脑学会说话已经很不容易了,所以你的词汇量没有包括进‘起死回生’这个词是情有可原的。”

Loki以保护者一般的姿态站在瓦坎达众人面前,对于黑暗比邻星的不当言论予以了回击,甚至还用上了伦敦腔标准的咏叹调来说出一句句夹棍带刺的尖锐讥讽。

Bucky没有见过Loki,最多也就是在逃亡过程中瞥到过一两眼新闻上模糊不清的视频画面,不知怎么的,他现在觉得自己像是看到了一只毛色漂亮相貌俊俏的黑猫伸了爪子在一块玻璃上磨指甲那般感觉微妙。

“士兵们,告诉她,我的身份——”

他大张双臂准备接受鲜花与赞美。

“The Savior of Asgard!Our prince!”

成千上万的阿斯加德士兵一列排开站在Loki身后为瓦坎达的人类筑起防御的城墙,他们高举起武器又重重将它顿在地上,铁骑刀枪碰撞出整齐划一的金属鸣音震耳欲聋却盖不过每一位士兵真心诚意包含尊敬的号喊,那声音甚至在并不具备形成回音条件的大草原上余音绕梁。

“希望以这么隆重的形式可以让你那容量堪忧的大脑尽量多塞一点东西,记住我的身份。”

混战重新爆发,有了Loki的加入,整个战局虽说不上绝地反转,但好歹尽数都势均力敌了过来。

“你们把宝石藏哪儿了?”

雪还在下,润湿战士们的脸庞,冻结敌人的四肢。Loki已经从霜巨人的状态恢复为阿萨神族的模样,这从天而降的诡异雪花来源于魔法而非种族加成——毕竟是混战,敌我不分的技能还是少放点得好。Loki已经幻化出了头盔与战甲,拿着短剑加入近战的行列。

不想要近战的脆皮法师不是好救世主。

“你说心灵宝石?你被Thor带回去之后权杖经过了一大堆这样那样的事,总之现在宝石在幻视头上——他是个……姑且可以说是个超能力仿生人。”

Tony一边一记掌心炮轰上面前黑矮星,一边回复Loki的问题。

“你们拿我的宝石去造了个仿生人还拿它当迪勒格?①”

“事实上,幻视不信奉印度教的。”

“Emily Rudd②,你很有幽默细胞——所以现在幻视呢。”

“谢……”

谢你小鹿斑比,我一直都很幽默。

“在瓦坎达的科技中心,瓦坎达的公主Shuri正在把幻视与心灵宝石分离,Wanda守在他们身边。”

Steve打断了Tony的话,避免一段无休无止嘴炮的开始,把话题拉回到了正轨上。

Loki把短剑捅进一只怪物的前胸,又一脚把它踹飞到紧随其后滚滚而来的带着刺刀的巨大飞轮之上,他闪身躲过飞溅的血液,身边的Tony却因此而被喷了一盔甲绿色的粘稠液体。

“数量不对。”

“什么?”

Natasha抓准时机一脚踹上身上与她僵持不下着的黑暗比邻星,护卫队的振金炮也来得刚刚好,将蓝皮肤的女人轰击上了那正在飞跃战壕的刀轮刺成一潭飞溅的蓝色液体。她刚刚才有时间喘下一口气,便听到了Loki语气严肃的低喃。

“灭霸手下一共四个将军,乌木喉把命留在了阿斯加德,还剩下三个。”

“灭霸并不是个会浪费资源的人,他自己能够掌握地球之外的局面——但同时,他也并非是个吝惜资源的人……”

“刚刚那个蓝皮肤的女人说之前她的那个搭档死了,因为Wanda之前重伤……”

“尸体呢?”

Natasha的呼吸瞬间停滞——作为一个在职七十多年的杀手与特工,她竟然忘了最基本且不言而喻的一条隐形规则。

永远不要在确认尸体之前相信你的敌人死了。

“不……Wanda!”

“这里交给你们,阿斯加德的士兵会留在这里——告诉我瓦坎达科技中心的地理坐标!”

T'Challa飞快地报出一段代表着经纬度的数字,下一秒便是绿色的光芒如烟火般炸开燃起,Loki的身影转瞬之间消失在了原地。

——
①即印度信奉印度教的妇女之友会在眉心点的红点,俗称吉祥痣。

②英国女模特,以眼睛大闻名。

我发誓,我下周一定先更《黎明》。

【巍澜】为儡 09 (剧版结局延续/HE)

Summary:自我献祭作灯芯后的赵云澜因镇魂灯的一次巨大能量暴动回到了最初的时间线。他决心从起点开始改变结局,而万年岁月,赵云澜成了真正的昆仑君。 Warning:剧版设定剧情延续,含大量私设,走科学线,无灵异元素。

Previos chapter:已归档在合集中


——

09.

我发誓我写的全是符合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的东西,可LOFTER还是屏蔽了我——只好走石墨文档超链接了

【巍澜】为儡 08 (剧版结局延续/HE)

Summary:自我献祭作灯芯后的赵云澜因镇魂灯的一次巨大能量暴动回到了最初的时间线。他决心从起点开始改变结局,而万年岁月,赵云澜成了真正的昆仑君。 

Warning:剧版设定剧情延续,含大量私设,走科学线,无灵异元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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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


赵云澜在这些光阴岁月里并没有闲着,他真正的身体被镇魂灯火烧了个干净,零落成泥全洒在了那古木之下,他在灯里头一边被烧一边骂镇魂灯,烧多久骂多久,就算痛得哆哆嗦嗦吐字都吐不清楚也十二个小时骂满三千六百句不带重样的。

“好了你别叨叨了!又不是说你就从此交待在这儿了!”能把和个系统一样毫无感情的镇魂灯给骂烦了,也是赵云澜的本事,“看到这棵古木了没有!它能成为你的新身体!”

因祸得福,赵云澜的能量体建立起了与这名为大神木的古木——地星与海星相撞之时,三族基因的第一个混合体,完美地保留了三方的能量母本,却也同时因为这个原因而永远不可能生出自我意识,乃未生已死之身——的联系,让赵云澜得以借助镇魂灯的能量进行炼化它使它成为自己的新身体——反正都是碳基生命体容器。

但是这炼化的过程大抵就可以说做是一个有机反应,而没有催化剂的有机反应是极其缓慢的,加之赵云澜时不时还要被镇魂灯火烧烟燎一翻——虽然随着时间的推移这间隔越来越长——赵云澜的“修炼”过程极其漫长。

“我终于知道那些鬼怪话本里面为什么那些妖魔鬼怪一闭关修炼就是千百年起底了,这他妈的是真的是一炼起来不知世事变迁啊!”

赵云澜向镇魂灯大肆吐槽,他炼得入神,几乎每次都是靠镇魂灯烧他一回才知道又过去了一天,一个月,一年,一百年,一千年……

而当赵云澜终于炼化完成了并且可以自由掌控这具崭新的身体时,早已是沧海桑田的一万年后。

“所以我现在还有那个遍地开花的异能吗?”

这身体是借助镇魂灯的能量炼出来的,说得通俗点可以讲是系出同门的能量,所以这回赵云澜可以在精神海里直接和镇魂灯构建起沟通桥梁了。

“你的异能是后天靠注射药剂得来的,现在原来的身体都没了,怎么可能还依然拥有这异能?不过这大神木本就拥有沟通世间植物生灵的能力,你遍地开花是不行了,辣手催花还是可以的。”

“我呸!”

狠狠啐了这镇魂灯一口,赵云澜看着面前能量禁制已破,大开的石门,此时却有些近乡情怯一般的的犹豫。

都怪这破镇魂灯落后的审美,自己身上这一身行头还是万年前的模样。

赵云澜拢了拢自己一头委地的长发,轻手轻脚地踏了出去。

石门外没有人,入目是幽树深深掩着一间小小木屋,遍地花草长势实在说不上好,稀稀落落一片枯黄,平白尽是满目萧瑟。

缓步走到那木屋旁一棵参天的巨树前,赵云澜抬头看一片叶子也没生出的光秃秃的枝丫,又低下头叹了口气,把手碰上树干。

试试看自己是不是真的能辣手催花吧。

赵云澜闭上眼睛,想了想又睁开,伸出一根手指在树干上开始一笔一画地写——

沈。

巍。

他一遍遍地在树干上描摹这两个字,全神贯注。头顶的树开始伸展出嫩绿的叶,葱葱茏茏很快就葳蕤出一大片。荒凉的土地上,枯草下也开始有新绿的嫩芽开始冒尖,从三瓣或者五瓣的胚中抽出一枝绒绒的花泛着青青的色,很快又褪成纯纯的白,带着奶黄的蕊,飘着淡淡的香气在月色下又被镀上淡紫色的霜。

沈巍刚刚结束奔波于海星的一天,原本想回龙城自己租的房子,可想想还是又回到了地星的大封禁地。

他想自己一定是又靠着那石门睡着了——沈巍看着最想见的人与自己在分离的地方又重逢,带着一地死气沉沉了万年的花草都活了过来。月色朦胧,一切都影影倬倬得不真切,让他不敢动作也不敢说话,只怕打破了这美梦脆弱的翼,让它碎成一地玻璃渣子尽数倾倒他心口。

那比什么都疼。

真好,沈巍想,他从未做过这么美的梦。

这万年岁月里的所有梦境,沈巍把它们尽数归为两类,有他的便是美梦,无他的便是噩梦,哪怕那美梦里是一次次他在自己眼前走入那洞天石扉之内,火光燃满了衣角烧出颓然的灰黑,沈巍也把它归作美梦,因为梦里有他呀。

赵云澜听到了身后的动静,他收手转过身,身后便是笼在一身黑袍下的沈巍,痴痴地呆站着望着他,好像就这么站在那里一万年。

眼眶酸痛的厉害,赵云澜差点就直接哭出来,但他捏了捏拳头,故意用轻松愉悦的声调一边说话一边走向他。

“你怎么还带着这面具呀?” 

沈巍听到赵云澜发问,接着踏着沉稳的步子走向自己。

面具吗?

面具啊……

是啊,自己一直都带着面具过活,在地星他是天煞孤星的黑袍使,在海星他是温润如玉的沈教授,偶尔也会幻想有谁能把这面具摘下来,可又觉得谁把他的面具摘下来都不可行,他也不愿——他的面具只被一个人摘下来过,然后自己亲手戴上它。摘下它的人说这面具太难看,于是沈巍有时就不切实际地想,你瞧,你不是说这面具难看吗?我又把它戴上了,你怎么还不从哪里现身,出其不意地再把它从我脸上劈手摘下呢?

可这美好的梦里啊,那个人出现了,他像万年前一般发问,踏着沉稳的步子走向自己,然后抬起手,向自己脸庞伸过来。

沈巍不敢动,但浑身都在发抖。

别醒,求求你,别醒。

面具被缓缓地拿下来,面前的人啊,他这万年的执念与爱呀,仿若穿越了时间与空间来到这里,脸上的笑还如初见时那样,却如自己一般红了眼眶,仿若他们真的跨越时间再次相见。

“我的小美人儿,长成大美人儿了啊……” 

沈巍再也忍不住,他扑上去抱住赵云澜,做好了狠狠跌落在地摔个粉碎的准备,但却够到了温暖的真切的躯体。

别醒,求求你,别醒。

他收紧自己的手臂,贪婪又餮足地埋于他的颈间,积了万年的眼泪此时却流不出来,沈巍把手腕够上嘴唇,狠狠地咬下去,血腥味很快就充斥了整个口腔。

“沈巍!你在干什么!”

沈巍看着面前人感觉到了什么,急急忙忙地把自己从他怀抱里挖出来,拉起自己血肉模糊的手腕,撕了自己袖口的布料小心翼翼地扎上,眼泪终于便随着鲜血一起流出。

 “留下来……在我的梦里,你就留下来吧……”

赵云澜包扎的动作一顿,低下头不说话,只觉得自己的心膨胀成一个巨大的柠檬,哪怕轻碰一下都能溅出酸涩至极的汁液,这些汁液淤到一起全变成浓到郁苦的一潭,把他的五脏六腑全腐蚀得千疮百孔。

沈巍却误会了赵云澜的沉默。果然,沈巍想,他奢求太多了,已经有这么美好的一次梦境了,他竟还贪婪永远。

他不说话,沈巍想,昆仑总是那么温柔,从来不说任何决绝拒绝他的话,那自己也不说话,就静静地看着他,看他帮自己包扎手腕上的伤口。其实这小小的伤口算什么?要复原不过几秒钟的事情,可是假如帮自己包扎的人是他,那这伤口还不够,便是把自己的手齐根斩断都是值得的。

“沈巍……”

好久赵云澜才找回自己声音,庆幸声带没被心脏里那些冲破脆弱管径的酸苦液体腐蚀成灰。他故意用轻松愉快的语调,又掺了矫揉造作的可怜巴巴。

“我现在啊,无家可归——”

收集月光的玻璃瓶子不知被谁碰倒了,里头霜色的光芒撒了一地,把两人的发都蒙上同样的色泽,仿若此刻便是已偕老到白头。

“不如……你把我带回家吧?”

赵云澜抬起头来看沈巍,露出一个万年前一模一样的笑来,带了三分揶揄两分不羁,不正经却也不轻浮,剩下五分的情深缱绻,落在深邃的眉眼与黑沉沉的墨仁里便漾成了十分。

沈巍怔愣在原地。

那笑给了沈巍一种错觉,仿若他的世界,还如万年前一般的完好无损。


【巍澜】为儡 07 (剧版结局延续/HE)

Summary:自我献祭作灯芯后的赵云澜因镇魂灯的一次巨大能量暴动回到了最初的时间线。他决心从起点开始改变结局,而万年岁月,赵云澜成了真正的昆仑君。 

Warning:剧版设定剧情延续,含大量私设,走科学线,无灵异元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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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author's words:离完结还有很多很多章糖。


——

07.


一言不发的沉默里,众人踩着崎岖的山路走下巍巍昆仑的山巅。昆仑婉拒了大庆的认主,大庆却不就此气馁,告诉昆仑自己不会随着浮游去隐居,他已经同麻龟商量好了,成立一个特别调查处,专门负责处理三族事端。

“昆仑,我替你暂为管理它,我当副处长!而这个处长之位,我会一直替你留着,等你回来!”

等到大庆也下了山整个昆仑山颠便只剩了昆仑君和小鬼王站在那里,不言不语,前者将十万大山压于自己心里,后者将前者刻入心头用血蕴熨,再通过眼底透出来,落得一个满心满眼。

赵云澜不敢回头。

若是看了说了,就累了痛了。

就走不了了。

“走吧,我送你回去。”

他们不知这么站了多久,直到霜雾浸湿了外罩的衣袍,天都挂上夜幕与星辰,赵云澜才转过身来,牵起沈巍的手,引着他往山下走。

彼时小鬼王的手心还热得滚烫,温柔又柔软,薄茧之下跳动的血管连着跃动不止的心脏,与自己的冰凉成了鲜明的对比。赵云澜的手太凉,被这热度烫得一激灵,怕给沈巍染了寒,下意识就想往回抽,沈巍却回握过去,握得极紧,一副誓死不松的决绝。

他们走得不慢,到达连接两界的通道处不过花了不到一个时辰,他们却也走得不快,好像要把偕老的时光都留在这条路上,但却谁也不甘心就只拥有这一刻的白头。

“走吧。”

沈巍看着身边的人同自己一起往前走,两界的通道并不直接暴露在外,而是处于一方溶洞之中,海星地星都在自己的那一侧给它修筑了一道厚重的石门,而令人匪夷所思的是,这方暗无天日的溶洞里,竟有一棵参天的古木,虽然是萎靡不振的颓唐模样,但切实还伸展这着枝丫活着。

赵云澜放开沈巍的手,沈巍却不肯放开他的,红着眼睛死死盯着他不说话。

“小巍,乖,放手,没事的。”

“……你骗我,我放开了,你就再也不回来了,对不对。”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沈巍将信将疑放开手,赵云澜心下大痛却依旧不动声色地对他笑笑,自己一人走到那棵古木底下,将镇魂灯挂上一段树枝,伸出手指在灯壁上轻抚了几下,便转身又引着沈巍向地星方向走,只是这回,他没再去牵着沈巍的手。

将沈巍送出了通道的门,赵云澜便要往回走,小鬼王却一下子拉住昆仑君的袖子,就像他们初见时那样。

“你要去哪儿?”

“我哪儿也不去。”

我只是要死了而已。

地星没有日月星辰,通道旁燃着唯一的几盏灯火便是她所有的光亮,那灯火朦胧映得沈巍看眼前人的样子也在眼底落了不清不楚的迷蒙。

他在哭。

赵云澜面上还是笑,青衣的外罩下却已把广袖攥成了千瓣,他微微弯下腰去,伸出一只手来抬起沈巍的下巴,看着哭得抽抽噎噎的小美人,死死咬住牙关不让自己也留下眼泪来。

可惜了,看不到小美人长成大美人了。

“昆仑,你别做这世界的救世主了好不好?你别做大圣人了好不好?你留在我身边吧,求求你……”

一个好字在赵云澜的喉头来回数十次,像是把锋利至极的刀,把他割得遍体鳞伤言语不能。他抬手去抹他的泪,到最后还是没把那个字说出口。

“沈巍,我偷偷告诉你一件事情呀,你可别告诉别人,这世上,我只将它告诉你。”

“我除了昆仑之外,还有个别的名字。”

“叫做——赵云澜。”

赵云澜在执起沈巍的手,在他手心一笔一划地写下两个字昆仑,又在昆仑二字之上,叠了一个赵云澜。沈巍想握拳抓住他的手指,赵云澜却已经先一步把手给收了回去,沈巍抓了个空,只拢了一手冰凉。

“我同你打个赌好不好?”

沈巍听到他又开口,声音嘶哑也染上哽咽却又强作笑颜。

“就赌不管岁月如何兜转轮回,不管沧海是否转变桑田。”

“终有一天,我们会再见面的。”

沈巍想回答不要,他想说自己不要打什么赌,只想他现在留在自己身边,但这所有的话都被一个唇上落下的吻给封在心尖的那片花田里,那雪雪白的花苞终于汲取着心头血长大,翻出层层叠密密织的花瓣,开成一朵鲜红淋漓的芳华。

趁着沈巍发愣的空档,赵云澜拼着一股劲不让自己在他面前倒下。

那股熟悉的火灼的痛已经再度燃彻他的每一根神经,赵云澜转身一步步往前走,他不敢回头,自然也就看不到那如蝶的火焰已从他背后的衣摆上燃起,燎出一片颓败的灰黑,而四周的植物也开始颓然凋谢。

“昆仑!不要!昆仑!”

沈巍在那一瞬间从愣神中清醒过来,也在那一瞬间明白了他的爱人要用什么点燃镇魂灯。

他没说谎,他哪儿也不去。

他只是要死了而已。

“昆仑!!!!!!!”

撕心裂肺的哭喊终究是被厚重的石门毫不留情地阻隔于溶洞之外,沈巍扑上已经严丝合缝的门扉,将手都垂出血来也得不到任何回应。

三方却传来起此彼伏的欢呼声,沈巍跌坐在门前,愣愣地看着太阳从地平线上升起,猛地咳出一口血。

那心头的花在初时开得有多么漫山遍野,便在此刻凋零得有多么轰轰裂裂,它把心头的养分全都吸了个干净再化作一场飞舞的鹅毛大雪,纷纷扬扬地飘下把所有呼吸与跳动从此都深埋于黄泉之下。

地星迎来久违的黎明,而沈巍的世界,从此堕入永夜。

昆仑走后,沈巍除了以黑袍使的身份管理两界事务,剩下的日子便是没日没夜地守着这片从此被地星人称作“大封”的禁地。而自从其他三件圣器因为镇魂灯而被激活,连结海星与地星的通道便又多了三条,但一来地星高层日日夜夜派重兵把守,二来地星已经有了完好的生态系统和能量供给,三族相安无事数年。

沈巍在只有他一人准入的禁地里建了小小一房木屋,又栽了不少花草树木。但那些花木总是病恹恹的,即使长成了,也满满的颓然荒败毫无半点生气;那屋里不过一间书房一间卧室,沈巍时常在那里头作画,画他幻想中的赵云澜的模样——这个时代流行这样的服饰,那个时代兴起如何的发型,他心下无望又含着那么一丝丝的期盼,于是便全部诉诸笔端——就好像那心头的人是入了神话中的轮回,而沈巍在他的世界外长久的驻足,看着他生老病死,娶妻生子,在这世间过他一世又一世的潇洒人生。

山河望去似故人,故人琳琅皆非你。

可沈巍知道,这世间是没有灵魂也没有轮回的,于是他有时又不切实际地想,那人化作了一捧烟尘,倘若这洞窟里能透过这石门里吹出一缕风,那风里一定裹挟着那人的气息,他便当作是等到那人来看他了。

他人求长生,我求故人归。

在等待的期间,他很少睡觉,但是有时实在是想那人想得快发了疯,他就会背靠着那扇石门坐着,倚着它闭上眸子,浅浅地进入一段茫茫的梦,梦里有如雾一般的人对着自己笑,但自己假如扑上去,就会摔得粉身碎骨——对于沈巍来说,这也是个好梦。

沈巍等到第九九八十一个一百年,依旧没有等到那阵风,却等来了海星战乱影响地星,三件圣器失踪的消息。

从此,平静便破了。

这一次,沈巍杀敌的时候,再也不会手抖了。


【锤基】黎明 26

Summary:Loki将自己与宇宙魔方联系在一起,在与灭霸对峙的最后关头,引爆魔方,与其同归于尽。宇宙魔方爆炸瞬发的巨大力量使时空发生了扭曲,时间回溯到了他率领着奇瑞塔人的军团侵略地球的时候。Loki发现自己是唯一一个还记得过去——或者说未来的人,于是他踏上了独自一人扭转结局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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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author's words:完结倒计时了。

 

 

————

26.

“收起你能让我想起大型犬类动物的愚蠢表情,Thor,你让我觉得你是在侮辱我的芬里尔。”

姐弟三人坐在圆桌旁议事,Thor(被迫)担任起了“Hela的怒火发泄对象”这一崇高而又伟大的职务,于是他不得不垮下咧起的嘴角,又把自己黏在Loki身上的目光过于牢固的用手掰碎了收拢回去。

没心没肺的小骗子笑得一脸灿烂,心安理得地窝在大魔王的犄角下乘凉,不痛不痒咳嗽两声继续分析战事时局,完全无视掉Thor快要实体化的怨念。

“根据矮人王艾崔——不得不说Odin真的很聪明能读懂我留下来的遗言,居然将所有的矮人族都接来了阿斯加德以免灭霸逼迫他们造出什么恐怖的东西——昨天呈上来的报告,Odin在进入沉眠之前,有托他为你打造一件崭新的武器……”

“暴风战斧,它是强大到足以杀死灭霸的武器。”

“喔——看起来你已经知道的很清楚了。”

“但是在你们来到阿斯加德之前,我根本没有机会与艾崔一起去未知之地将它锻造完全。”

“所以现在,你要去了吗?”

Hela坐在在普普通通的靠背椅上,却依旧像是居于王座上的女王,她抬着下颌几乎说得上用一种俾睨的方式去看Thor。

“没错。”

“哦,我还以为你会乖乖捧起你的奶瓶坐在婴儿床里睡一觉等着我去解决一切。”Hela顿了顿,坐正了身子,终于直视着Thor的眼睛——虽然现在另一只还被包扎在绷带里,只留下了一只眼睛还完好无损——嘴角勾起的笑淡淡的,却也没了之前瘆人的味道,“现在看来,你还是勉强可以被称作是个男孩的。”

Thor愣了愣,Hela的话依旧没比她锋利的刀剑好上多少,但此时却并不那么冰冷,反倒是暖暖和和的,让Thor一碰上Hela就死机的面部表情管理神经重新启动了,他对着自家长姐露出一个阳光又带点羞涩的笑。

“哦可以了不要对着我这么笑,我不该夸奖你的。你现在不仅让我觉得你侮辱了我的芬里尔还让我想起来Odin那个老东西,太恶心了。”

“噗。”终于没忍住,Loki直接就笑开音去,“咳咳,好了,那么现在工作分配已经很清楚了,Thor去未知之地锻造兵器,大姐……”很会处理人际关系世故圆滑的黑玫瑰特意留了一段空档。

“我镇守阿斯基德,等着老不死醒过来找他算账——哦不等等,天呐我都多久没见到Frigga了。”

“至于我,我去中庭…….”Loki的话说到一半就被打断了。

“Loki?!”这是没有任何聊天技巧的Thor。

“你怕我再侵略一回纽约?”

送命题来了。

“不不不,我的意思是,中庭也有很多块宇宙宝石,灭霸啃不下阿斯加德这块硬骨头,就会跑去地球找软柿子欺负,万一他就在地球上呢?你去的话岂不是……”

Thor罕见地回答对了。

“所以我才更要去,Thor。”

收起故意做出来的不满神色,Loki看着Thor的眸子,与Hela的打量不同,他是用那双剔透的绿宝石深深地望进大海里,从最深的沟谷把蓝色的水染透碧绿,认真而又凝重。

有些事情,假如对方不说,那么自己也就不会去问。正如Loki刚刚不会问Thor去锻造武器会遇到怎样的危险,又如现在Thor不会问Loki假如真的正面迎上灭霸他会作何打算——他们都心知肚明面前是怎样一条荆棘嶙峋的路,可他们是不能如此自私就止步于此的,如果问了说了靠近了,那就会累了怕了痛了,不想再走了——所以他们不问也不说,因为他们必须走下去。

只庆幸你是玫瑰,所以,我也就不怕这些荆棘了。

“我锻造完武器,一定第一时间来地球接你回家。”

“好,我等你接我回家。”

“好了可以了给我闭嘴开工干活!”

Thor是被Hela丢进彩虹桥通道的,Loki有一瞬间有一点点担心他会不会因此而偏离定位又被丢去萨卡星或者萨不卡星等等乱七八糟的星球,但很快他就把这份担忧抛在了脑后。

管他呢他真的被丢过去了也是活该,反正不过是在角斗场上和那个绿胖子打一架的事。

Hela没有与Loki说更多的话了,他们都是如此骄傲的人,大概Hela是更加骄傲一点的那个。她只是不轻不重地将Loki往彩虹桥的传送通道处推了一把,便转身离开了,Loki看着她的背影,完全不知道自己现在的笑像是个被挠了下巴的奶猫。

Heimdall开始不切实际地怀疑这阿斯加德三姐弟的血缘关系了。

此时地球的战况实在是说不上好。

所有的超级英雄们全部因为Vision的缘故集合到了瓦坎达,虽然灭霸并没有太将地球放在眼中,因而没有亲自前来,但是他手下四位大将,除了把命留在阿斯加德的乌木喉,剩下的来了两位——暗黑比邻星与黑矮星。

场面连势均力敌都说不上,完全是单方面的压制,兽形的怪物不知痛楚,挣扎着从屏障被撕开的细微缝隙里踩着同类的头颅与残肢冲进瓦坎达。

“Holy shit!”

Tony用一记掌心炮打碎一只张牙舞爪的畜生的头颅,又对着身边的黑矮星给出一击纳米激光。。

“Language!”

Steve压制住暴起妄图扑杀Tony的黑矮星——感谢四倍血清,还不忘抽出时间来对Tony的不文明用语作出检索规范。

“……Fuck!”

看来Natasha对上暗黑比邻星的战斗也好不到哪里去。

“你的那套《美国队长教你如何做个语言文明的乖宝宝》系列纪录片还是等我们活着同这群家伙打完架再搬出来播放吧!我们要是赢了我就让Jarvis包下整个纽约的电视频道和视频网站帮你滚动播出到七月四号国庆节!”

“Sir,已进行了网页页面预约。”

“哦我的甜心,你对于我们能打赢这场仗还真是信心十……”

“轰!”

Tony后面的话被巨大的声响所完全淹没,熟悉的光芒来自世界树的枝丫,降临于中庭世界仿若圣光。

大批的阿斯基德士兵踏着整齐划一的步子手执锐利兵器加入战场,原本敌方的人数优势在这一瞬间就化为了乌有。七色的光芒融汇在一起成为极致的白,却有骷髅利爪从中伸出,以身为盾拥护着身后缓缓漫步而出身披黑色斗篷的男子。

“我是不是大白天的见鬼了!惊爆点男主不是说这只小鹿斑比已经死了吗!”

战局有变,原先还与他们打得难舍难分的黑矮星与黑暗比邻星已经警惕地退回了自己的战线之内,这给了Tony等人喘息休息的时间。

Loki带起斗篷的兜帽,将自己整个人融入一片黑暗里,而接下来——终年气温稳定在二十五摄氏度的瓦坎达开始飘雪了。

每一片雪花落于地面都结出霜色的冰晶,它们的扩散速度甚至要胜于瘟疫,对于那遍地的外星怪物来说就是一场屠杀,只要触及分毫就在顷刻间被凝结住了时间,化为一块“琥珀”。

“卧槽这什么外挂!喂,你说他当年侵略纽约的时候要是搞这一出我们还能挨到Thor来把他带走吗?”

“Language!”

“……Steve Rogers,我觉得我可以等会儿去问问小鹿斑比能不能再把你冻成一回美队棒棒冰。”